「最好的愛,是當他在窗外呼喚妳時,妳知道春天已經到了。🌿」
聽!那是他在山間奔跑的聲音
早晨的皇宮還有點涼意,蘇拉密正推開厚重的雕花木窗,想讓外頭的空氣透進來。就在這安靜的時刻,她捕捉到了一種節奏,一種不同於宮廷衛兵沉重腳步的節奏——那是輕快的、帶著風的聲音。
「聽啊!是我良人的聲音。」蘇拉密的心跳漏了一拍。那聲音不是從大殿傳來的,而是從遠處的山坡、從那些嶙峋的岩石間傳過來的。她趴在窗台上往外望,遠遠地看見一個身影,「看哪,他躥山越嶺而來。」
蘇拉密忍不住笑了出來。這個男人,明明貴為君王,卻總是不按牌理出牌。他不像其他貴族那樣坐在裝飾華麗的馬車裡,他更喜歡像一隻自由的羚羊。他在山間跳躍的樣子,充滿了生命原始的爆發力。「我的良人好像羚羊,或像小鹿。」蘇拉密在心裡咕嵗著,眼底卻滿是笑意。他從來不需要那些繁瑣的禮儀來證明自己的高貴,他的帥氣是那種在大自然中馳騁出來的灑脫。
就在她看著入神時,那個影子已經來到了牆外。「你看,他站在我們牆壁後,從窗戶往裡看,從窗櫟往裡窺探。」蘇拉密趕緊縮回頭,假裝在整理領口,心裡卻像揣著一隻小兔子。這種「捉迷藏」式的甜蜜,讓她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個在葡萄園裡無憂無慮的少女時代。
冬天過去了,雨水也止住了
良人的臉出現在窗櫟的縫隙中,他的眼神比早晨的陽光還要明亮。他對著蘇拉密伸出手,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溫柔誘惑:
「我的佳偶,我的美人,起來,與我同去!」
王不需要下令,他只是在邀請。他告訴蘇拉密,那些陰冷、潮濕、讓人感到壓抑的日子已經結束了。「因為冬天已往,雨水止住過去了。」這句話聽在蘇拉密耳中,不僅僅是季節的交替,更是她生命狀態的轉變。那些被哥哥們苛待、被烈日曬傷的陰霾,都隨著冬天的雨水一同消逝了。
「妳看,這世界正在甦醒。」王指著外頭,「地上百花開放,歌唱的時候到了,斑鳩的聲音在我們境內也聽見了。」
蘇拉密順著他的手望去,看見那些不知名的小花正倔強地從碎石地裡鑽出來。那些象徵純潔愛情的斑鳩,正成雙成對地在枝頭咕咕低語。這一切都在傳遞一個訊息:愛情不應該被關在石頭造的圍牆裡,愛情應該是在陽光下、在微風中、在萬物生長的律動裡。
王接著描述了家鄉的味道:「無花果樹的果子漸漸成熟,葡萄樹開花發放香味。」這種形容讓蘇拉密口齒生津,那是她最熟悉的味道。王懂她對土地的依戀,他知道比起昂貴的香膏,她更喜歡葡萄花那種淡淡的、帶著希望的清香。他再次發出邀請:「我的佳偶,我的美人,起來,與我同去!」
別躲了,讓我看看妳的臉
蘇拉密有些羞赧,她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。或許是因為剛起床,或許是因為在皇宮待久了,她有些不習慣這種直白的冒險。她下意識地往牆角縮了縮,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鳥。
王輕聲笑了,那笑聲裡透著溺愛:「我的鴿子啊,妳在磐石穴中,在陡巖的隱密處。」他一眼就看穿了蘇拉密的自卑與防備。他知道她習慣把自己藏起來,習慣在保護色下生活。但他不打算放棄,他耐心地引導著她:
「求妳讓我得見妳的面貌,得聽妳的聲音;因為妳的聲音柔和,妳的面貌秀美。」
這句話像是一把溫柔的鑰匙,打開了蘇拉密心頭最後一把鎖。在王眼中,她不是那個被曬黑的、卑微的勞動者,她是一個「面貌秀美」的佳偶。她的聲音,即使是低聲的呢喃,在他耳中都是最美的旋律。蘇拉密終於意識到,真正的愛,是當妳覺得自己不夠完美時,那個人依然覺得妳驚艷了整個春天。
守護我們的葡萄園:把小狐狸抓起來
當蘇拉密終於跨出窗台,與良人並肩走在山道上時,她想起了一個園藝上的老問題。「要給我們擒拿狐狸,就是毀壞葡萄園的小狐狸,因為我們的葡萄正在開花。」
蘇拉密是種植的專家,她知道葡萄開花的時候是最脆弱也最關鍵的時期。那些貪吃、愛搗亂的小狐狸,總會趁人不注意時咬斷嫩莖。在愛情的小說裡,這些「小狐狸」可能是瑣碎的爭吵、外界的閒言碎語,或是內心偶爾冒出的不安全感。
王握緊了她的手,點了點頭。守護一段感情,不能只靠浪漫的誓言,還需要兩個人一起努力,去「擒拿」那些會破壞親密關係的小毛病。只有細心看守,這段開了花的愛情,才能最終結出甘甜的果實。
我是他的,他也是我的
夜幕降臨,但蘇拉密心裡一片光明。她看著身邊這個像羚羊般矯捷、又像君王般溫柔的男人,心裡浮現出一句最堅定的表白:
「我的良人屬我,我也屬他;他在百合花中牧放。」
這不是一種佔有,而是一種全然的歸屬。他在那些最純潔、最秀美的生命中穿行,而她,就是他唯一牧放的對象。蘇拉密看著窗外漸漸升起的月亮,對著良人許下了一個跨越時空的承諾:
「我的良人哪,求你轉回,等到天亮、黑影飛去的時候,你要像羚羊,或像小鹿在比特山上。」
這是一個等待的承諾。無論黑夜有多長,無論有多少黑影試圖遮蔽愛的光芒,她都知道,當天一亮,他依然會像那隻充滿朝氣的小鹿,翻過那些阻礙的「比特山」,再次來到她的窗前。因為春天已經到了,而他們的愛,才正要開始大肆綻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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